来年岁愈大,心肠便越软,不希望将来孩子们一如我这般,风里来雨里去的。”
定逸师太虽是火爆脾气,心却极软,听他这么一说,哪换能劝得下去,便退守一边,叹道:“罢了罢了,你若是觉得对,便去做吧。你就算不是衡山派的刘正风了,到底也换是我定逸的好友刘正风。”
得她这话,刘正风忍不住再次拱手谢过。大堂的正中间摆了个架子,上面放着一个金盆。盆中的水平静得就像看不到这堂上的热闹,半点涟漪也无。
刘正风站在盆前,一低头,正好看见水中的自己。只要今日自己的手一落水,他就与这江湖再无瓜葛。
从今往后,他便可以同曲大哥一起研究音律,而不是被彼此的身份所碍,难得安宁。想到这,他长长舒了口气,准备将手放入水中。
“且慢!”一声大喝从门外直直传入正堂,中气十足,如惊雷般,炸得所有人一愣。只见四名着黄衣的嵩山弟子举着一面旗子并排进来,群雄素闻嵩山威名,纷纷避让。
四人不多会儿,就出现在堂中五岳剑派众人的眼前。刘正风心中一跳,隐隐觉得今日只事,只怕是凶多吉少。
作者有话要说:刘正风:早知道我就不感慨了,直接一洗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