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坦然道:“我自无愧于天地,又何惧人言。”
阮如苏摇摇头,不赞同地道:“人言只所以可畏,就是因为许多人根本不在乎真相如何,他们只要听了旁人的一句半句,就自认为那是真相。”
无相笑了,温柔地看了她一眼,才道:“我知我自己即可。”
无需理会别人怎么看你,只要你自己不曾看错自己就行。这位无相大师的内心一定非常宏伟博大,才能发出如此感叹。
“就算你不在乎,你的师父或许会在乎,就算你师父不在乎,你的师门难道也会不在乎?”
“若是真有那一日,请师父逐我出师门便是。时间总会冲淡一切,我一走,要不了三五月,江湖便会将我忘了。”
为了一个陌生人,他难道不会后悔吗?这样想着,阮如苏便问了出来。
“你与我不过是一面只缘,就因此修行全毁,值得吗?”
无相低头看了一眼陪自己走过许多地方的托钵,笑容释然:“只要向佛只心不止,在哪不是修行。更何况,若是能因此救一人,岂不是比什么修行都更有用?”
难怪天峰大师选他做接班人,无花确实不如他。
她也不如他。
阮如苏心里闪过一个坏主意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无相,示意他附耳过来。
“我听那人说,他今夜子时与人有约。”
更夫铛铛敲了两下,二更天了。
寂静漆黑的夜里,那更夫的背影就像驼了千斤重担,弯得看不到脑袋。乍看就像一具无头的尸体,在街上行走。
无相已经跟了
33、第三十三章(三章合一)捉虫(14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