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要不是在门上见着她留的信,知道她是去城里抓药,只怕他已奔出平吉村。
她没有打招呼就走,回来以后也对他没有好脸色,可见应是生气了,生气的对象换是他,可他就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。
就算阮如苏回来的时候已经气消,此刻也忍不住心头火起,嘟嘴冷哼道:“我才没有生气,跟一块石头有什么气可以生!”
夜里河畔。
当中原一点红再一次无情挑飞阮如苏手里的‘剑’后,他终于知道对方为什么生气了。因为,阮如苏的脸色已经差到连他都能看出对方不高兴了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啊!”阮如苏揉了揉生疼的手腕,气恼地问。
其实这也不能怪中原一点红,他学的向来是杀人的剑法,与人比剑时,几乎是本能的用上最快速有效的招式。但这对于没有习过武的人而言,几乎没有招架只力。
风清扬忍不住叹气,看来中原一点红确实不适合用来给阮小友喂招,这简直就是在用状元只学欺负目不识丁的人。
“阮小友,莫气!他习剑年岁已长,有些东西已成习惯,并非有意针对。”说完,风清扬又对着中原一点红道:“我先与阮小友对招,你先看着,稍后告诉我,你从这剑法里看出了什么。”
一个时辰过去,中原一点红思忖片刻,老老实实地道:“这剑法似乎含有万千变化,我只能记住八成左右。”
“世上没有一尘不变的招式,你根本无需记忆。只需记住一点,剑无定法,只要你观察够细,出手够快,便可破天下所有招式!”最后,风清扬把树枝
29、第二十九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