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孙子,见诸于媒体似乎只在朝夕间。
多方相加,这起案件的影响恶劣之程度丝毫不逊于命案。想必这一晚上老郝没少被施压,想想还怪可怜见的。
绝没幸灾乐祸哈,毕竟周南他自己也不是啥福星,辖区命案率算了不提也罢,难兄难弟吧。
虽然这次是主动上门,并非“外援”,周南也没啥解释的意思,“老郝在办公室?”
这问题他会,小杨秒回答,“没有,在会客室,您和部里打拐办那位专家一样,也是为了昨儿那丢了的孩子来的吧?家属来的比您还早,我,我带您去!”
部里打拐办来了专家?看来该起案件确实得到了上面的重视。家属?綦老师一家?发动亲朋好友街头寻找无果后,到这里来也属正常状况。
“不用不用,我记得路。”
婉拒了小警员的好意,周南走进办公楼,也就没看到前者刚找出的笔记本和手机
隔着老远,周南就听见某个大敞的门中传来的阵阵喧嚣与哭闹。
“你怎么看孩子的!大街上怎么能让他离开你的视线,你到底会不会当妈?”
一老太太歇斯底里着。
“妈,您别说了,小茹又不是故意的”
儿子弱弱嘟囔了一句。
“养个儿子有什么用,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!我可怜的宣宣呐!一个才六岁大点的娃娃,能跑到哪里去?”
谷老太太继续哭嚎着,儿媳则处于深深自责中,默默流泪不作声。
儿子拿母亲没办法,只能调转注意力,“那么多监控,你们警察就没发现
384 节日克星郝队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