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无疑能起到良好的示范引导作用,冉主席对此抱以期许。
不止冉士钟,在座有一算一,看似没怎么关注这边,实则注意力集中的很,大家伙都想看看,这位声名鹊起的小年轻,会如何应对。
一般来说,如此年岁,能有如此成绩,即便不恃才傲物,也难免心高气傲,说不得会生受了冉士钟这声“老师”。不能说因此便会怎么怎么地吧,至少要打个“还需多加历练”的标签。
不少人觉着,刘宜这招也算拿捏的够笋的,多数年轻人估摸都会踩进去。即便老周就在一旁,都不好插手,因为这话只适合本人来处理。
解释虽多,但实际只有一瞬间,老油条们已然明了,等待着场中那位年轻人的应对。
周南倒没想的那么“高端”,但在众多老前辈面前,倒也真没必要自视甚高。且不提三人行必有我师那套,自家人知自家事,就算实打实的论音乐素养,在座许多人都足够当他的老师。
“冉主席,您可折煞小子了,在各位前辈面前,我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,当不得老师之称,您叫我声小周就成。”
听起来貌似挺虚,胜在从外到内都挺真诚,在座好些人吃过的盐比小年轻们吃过的米都多,对此自有评判,对此结果难免有些出乎意料。
孟乃成扬了扬眉,心想怪不得老周半点不担心,原来他这儿子可比他圆滑多了,君不见后者正按捺不住的得意扬头?
冉士钟笑纹加深了少许,“年轻人太过谦虚了,来来,坐。”
这算是过关了?
见状,刘宜倒也没什么不甘,本就
251 叫爷爷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