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们既然是老乡,车上就没搭搭话?”
此时,包俊才的内心活动应该是非常矛盾的。
他既想把孩子找到立功,又怕孩子找到后,警方顺藤摸瓜把他牵连出来。
迟疑了下,包俊才还是回答,“就搭了几句,我只记得她叫崔云,具体还说了啥,时间太久了实在没印象。”
周南第n次点头。
“你一直跟踪她,有没有看到她把孩子卖到了哪里?”
“没有,下车后不好跟,人就不见了,但我想她既然千里迢迢的到了这里,应该是把孩子卖到这了。”
“之后我就回了老家,再没见过她。”
水分逐渐大到没边。
所以这是两个南河老乡碰巧东山相遇,大家“趣味相投”,临时起意一起做了个案就分道扬镳的故事?
再深挖无疑会触及包俊才的底线。
由此,周南得到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名字,崔云,一个大致的年龄段,50到55岁之间,一个具体的籍贯,南河焦做,一些相貌身材细节,圆脸大眼中等身材。
唯一具有标志性特点的,是耳后那块指甲大小的红色胎记。
比之一开始的悲观推断,上述线索已经不能说少了,剩下的只有交给时间,哦不,应该是交给警察。
从会见室出来,董所还是不能理解周南的笃定。
“周队,你可能不了解包俊才这人,别看他现在老老实实的,实则典型的欺软怕硬,深谙存活之道。”
“因为是死刑犯,同监的每个人对包俊才都是言听计从,有时他心情
157 流行款纯狱风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