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如果鱼恩真通匪的话,他也不会再为鱼恩说一句话,因为这已经是欺君之罪。在他心里,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,有些事情做了就要承担后果。
这一次牛李两党一致认为,鱼恩这是欺君之罪。
先是与寇匪私通,然后劝说寇匪投降,上报的奏疏里,却只说寇匪主动投诚,丝毫不提与寇首是旧识的事情。分明是鱼恩想在圣上面前,彰显寇首大义,让皇帝在抉择的时候,能因为这一点轻一些。
这不是欺君之罪又是什么?
争论的焦点已经从孟刚该不该杀,鱼恩该不该治罪,变成鱼恩该治什么罪,孟刚该怎么杀。
在事情最糟糕的时候,老狐狸仍旧一言不发。倒不是他想明哲保身,只是他不知道这封书信的真假,有些事情还得弄清楚以后才能想对策。
有些人能忍住,有些人却忍不住。身为太子少傅,白居易因为中风已经好久没有上朝,这次上朝就是为鱼恩的事情而来,他怎么都要说两句。
鱼弘志焦急的眼神并没有说服一代文豪,白居易步履艰难的走出来,躬身颔首道:“臣白居易有番肺腑之言,敬请圣上垂听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都投来疑惑的目光,不明白都这个时候,白居易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圣上。
在皇帝点头以后,鱼弘志含恨闭上眼睛。不用听他也知道这位老朋友要说什么,只能在心中为这位老朋友默默祈祷,希望他好运。
“圣上,臣以为,就算驸马勾结匪寇之事属实,也是一片赤诚之心,未有与匪寇同流合污之事。晓
第一百零六章 朔望朝参(二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