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皱着眉头,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有位大儒叫王守仁,这下你明白了吧。族长熊万里是王守仁的坚实拥趸,在他的心里王守仁就是圣人一般的存在,哪里肯容他亵渎心学大师。
所以尽管老爷中了秀才还做了县丞,族长依旧因为改名的事情把老爷逐出了本族,大笔一挥就把你们这一支从家谱的名字上把他给划掉了。”
熊楮墨听了想吐血,合着是自己的野爹崇拜偶像嘚瑟过头惹怒了族长,“我晕,竟然还有这种操作。也是,熊守仁怎么能跟王守仁相比呢,他现在还在监狱里待着呢。”
白露吐生怕熊楮墨拉不下面子当场拒绝,忐忑不安的试探道:“公子,老爷是庶出,脱离宗族也有怄气的成分,一个巴掌拍不响的。他们肯登门这便是缓和的迹象,如今我们家道中落还是寻个靠山的好。”
马冬梅见此赶紧帮腔,劝道:“就是,有个靠山总比……”
王破瓢听了捂着嘴咯咯直乐,心中暗道:“熊楮墨他爹也够猖狂的,小老婆生的还不夹着尾巴做人,这性格太爷喜欢。”
熊楮墨那是脸皮厚啊,是压根就不要脸,没等马冬梅把话说完,都没给王破瓢开口的机会,心急火燎的说道:“你们说的都对,还愣着干什么啊,快把人请进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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