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脸,她这才发现自己离熊楮墨太近了,可这个男人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魅力,吸引着她不由自主的亲近。
熊楮墨发现了李香君的异样,见她从脸颊、耳朵、脖颈、手指羞得通红,冲着她促狭的一笑。
双腮绯红的李香君腼腆一笑,吐气如兰,声若蚊蝇的说道:“那指套送给公子了!”说罢不待熊楮墨道谢,连忙莲步轻移逃也似的转身离去。
熊楮墨望着李香君的背影笑着咳嗽了一声,转身面向白露摇头晃脑的朗声说道:“咳,咳!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。蒹葭萋萋,白露未晞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跻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坻。蒹葭采采,白露未已。所谓伊人,在水之涘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右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沚。”
白露闻听熟悉的声音神情一怔,原本上下翻飞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,她缓缓地转过了身,捂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厅正中央的熊楮墨。
“公……公……”
熊楮墨张开双臂,暖暖地笑道:“不是公公,是公子!露儿,我来接你了!”
白露揉了揉眼睛,确认那不是幻觉,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捂着嘴哭的撕心裂肺。
她一边哭一边冲到熊楮墨的怀抱里,对着他一顿撕咬和捶打。
“露儿就知道公子死不了,你怎么才来,害得露儿的眼睛都哭肿了!
这里有吃有喝的,每天都能吃半饱,谁惜得跟你走啊!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
你个天杀的熊楮墨,你
第九章 就是这么狠的汉子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