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对他做什么,哪怕是取走他的性命。
粘稠的液体像是晒化的沥青一样,黏在身上缓慢地朝着地面落去。我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,用力地将堵在鼻子上的液体给喷了出去,用嘴大口地喘息着。
还没等我缓过劲来,野人将我放在了一个木架之上,把我的手脚绑在上面,架子立起来足有三四米高,五六个野人抱着架子的下面。
酋长看了看被架起来的我和叶凌天,满意地点点头,嘴里说了几句土话,野人们抱着我和叶凌天的架子,朝着外面走去,走得方向,正是我无意间看见的那团乌云的方向。
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酋长一脸希冀地看着我们,那些妇女们也放下了手里的木桶,跪倒在地上,齐声高呼,好像在进行某种奇怪的仪式。
一步一步,野人们举着我的叶凌天,朝着那片山坡走去,一路上我看见了无数的奔逃的动物,从野人们脚边走过,却好像没看见一样,只顾着埋头往前冲,杂乱的脚步声和嘶吼声,让我更加惶恐不安,心脏就像是快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