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血的匕首,在月光下穿行,把洁白的月光给染红了,齐根没入野人的后背之中。
陶哥一言不发地将我从叶凌天怀中抱起来,抗在肩上就往前跑,走到野人的尸体旁边,脚下用力,没入后心的匕首飞了起来,被陶哥稳稳地接在手中。
“跟紧我!
叶凌天几人合上吃惊的大嘴,忙不迭地跟在陶哥的身后跑着。跑了不知道多久,天边已经出现鱼肚白,一路上遇见了五六批野人,最多的有十来个人。
但是在陶哥强大的战斗力,依旧林清雅几人的帮助下,众人还是有惊无险地逃了出来。
连夜的奔波与战斗,耗光了众人的力量,就连如同铁人的陶哥,也在最后一次突围中受伤,终于在天际大亮的时候倒下了。
让人值得庆幸的是,陶哥将我们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,四处全是密密的丛林,垂下来的藤蔓形成天然的房门,将我们的山洞给遮挡住。
陶哥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,肩膀上血流如注。经过一夜,我身上的麻痹感渐渐消失,虽然疼痛还在,可是却已经能说话了。
我靠在王倾寒的怀里,对着众人说道:“我们必须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