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血肉模糊的一团,不断地起伏着,身上沾满了厚厚的粘稠的薄膜。
我用双手将小豹子身上擦干净,用刀将脐带剪断,小心地用衣服将豹子包住。
小豹子身上的皮毛全都粘在一起,双眼紧闭着,鼻子轻轻地翁动着,呼吸着自己来到这时间上的第一口空气。
看着这脆弱的生命,我心中开始纠结起来。现在的我就连自己都不一定能够生存下去,而这脆弱的小生命又该怎么办呢?
车到山前必有路,我也总不能就让它死在这里吧,转身对着小东西母亲的尸体鞠了一躬,每一个母亲都是值得尊敬的。
不敢再犹豫,一手抱着小豹子,一手拄着拐杖,踉踉跄跄地朝着树林外走去。
这条路已经走得太过熟悉,所以我尽量找一些偏远的小路走,时间虽然花得比平时多,但是胜在比较安全。
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,我感觉到一股凉风吹在脸上,让我的精神为之一震,快走几步熟悉的海浪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