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,怎么打就是不松手的蟒蛇,被女人一刀扎下去,顿时浑身一软,不但松开了我,还松开了垂死的叶凌天。
那蟒蛇受伤了,脑袋一甩把我扔了出去,身子一阵扭曲,朝着树丛深处跑了,只留下一大滩鲜红的血迹。
“你没事吧?
王倾寒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,伸手捂住我的肩膀,两只眼睛泪光闪闪,豆大泪珠流了下来。
“林辉,你不能死,我不要你死。
“别哭了,我没事,暂时还死不了,凌天怎么样了?
我脸色苍白,虚弱无比地摸着她的脸,给了一个自认为帅气无比的微笑。
叶凌天被林清雅扶了起来,在胸口给他顺了顺气,随后叶凌天又吐出一口鲜血,开始剧烈的喘息起来,看样子也没有什么大碍了。
“等老子回去,一定要给他们说,老子可是打过虎,砍过蛇的。一定比什么武松李逵的出名。咳咳。
看着我一副牛b哄哄的样子,王倾寒破涕为笑,轻轻地说道:“以后无论去哪我都跟着你,哪怕是死我也跟着你。
“你放心,我这辈子都不会丢下你。哪怕是死。
我用我这辈子最深情的目光看着王倾寒,王倾寒也凝视着我,这一刻,我明白了,原来这就是爱情。
王倾寒俯下身子,封住了我的嘴巴,软软的,还很甜。不过怎么还有种咸咸的味道嘛,是眼泪吗?
我偷偷地睁开眼睛,才发现泪水如断线的珍珠,正顺着王倾寒的两颊,滑落在我的嘴里。
原来眼泪真的又咸又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