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归还,然后就走了出去。而我也站起身,走到了船头,借着日出绚丽的光照,死死地盯着海面上。
我拿出对讲机,又问:“白柔,白柔,你问问大副,我们距离欧洲大陆还有多少公里?
三分钟过后,白柔说道:“一千八百公里左右。
听罢,我暗叹了口气,果然是还有差不多两天的时间,我本以为会有个意外的惊喜,实际上我也知道这不太可能。
随后我想了想,说:“多余的人手,都给我调到甲板,把守好各个位置,如果发现什么异常,我叫他们一起开火,也能争取到不少时间。
“好。白柔干脆地应道。
我刚想松一口气,却陡然感知到了,又一道波流划过了我的身体,而这一次,是从我身后的位置上扫过来的。
我浑身一僵,整颗心也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