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就坐在床上,皱起眉头思索起来。
这个房间本就不大,两人又没什么话说,所以顾婉凝的呼吸声,在我耳中清晰无比。
不到片刻,她终于忍不住了,问:“你
“对了,以后叫我殷雄吧,这是我的名字。我说。
在这个时候,我无需再隐瞒自己的姓名,而顾婉凝在跟我说话的时候,一直都是用你这个称谓。
“殷雄?这是你的姓名?顾婉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,继而惊喜地问:“你记起来了?
“一点点吧。
我随便一句话敷衍过去,接着说道:“顾婉凝,你知不知道游轮在哪个位置有快艇?
顾婉凝沉吟一下,问:“你想干什么?
“你看这游轮都动不了了,我们总不能在这浪费时间是吧,要不我们找一艘快艇,再找上几罐燃料,我们就直接去欧洲。
其实我不必多此一举,而我这么做的目的,是为了救顾婉凝的命。我也知道,在这种关头,哪怕我再急,也是无济于事,说真的现在我一点计划都没有,全都被那道光给打乱了。
顾婉凝顿时惊呼起来:“你是不是疯了?这根本行不通!你知道这里距欧洲还有几千公里吗?而且在大海上,我们很难找得准方向!
“这个你别担心,我都想好了。我叹了口气,耐心地解释道:“我看过航海图,这里距离欧洲大陆还有两千五百多公里,如果我们携带的燃料足够,那么在三四天内就能跑完这段路了,至于如何辨认方向,找一个指南针不就得了。
“这艘游轮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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