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以后,我又来到了西海岸,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。那些尸体不见了,不过在夕阳的照映下,西海岸断崖这一带,都镀上了一层猩红,一阵阵血液经氧化后特有的腥臭味,也弥漫在四周不肯散去。
我闻得直想吐。
还活着的两千多个男性,站在了断崖那边,像是在默哀。
“嗨!干啥呢!集体跳海吗?我大喊一声。
这下,两千多人都转过了头,却无一人敢走上来,问我是谁。
“妈的!殷雄!难道是你?
陡然一声大喝,从人群中传来,虽然我看不到马天鹏的身影,但我知道那是他的声音。
我没有用回声定位,因为没那个必要。
“不太懂你的意思,不过我让水猿人追了大半天,我想跟你是老朋友了,就想来你这里避避难,谁知道你的人那么不经杀,一下子就没了一半,这她妈的,那些水猿人太了。我咧着嘴暗爽不已,却硬是让自己装出一副深表同情的嘴脸。
没别的,我就是怕气不死他。
人群中央骚动起来,然后我就看见马天鹏从其中走出以后,径直朝着我冲了上来。
哈,就怕你不来,来打我啊笨!
我爽翻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