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因爱而密不可分,在彼此的生命中,就永远地拥有了对方。这种感觉我无法详尽地表达出来,或许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。
最后,我和丽莎相拥而眠。
这一觉我睡得并不安稳,因为在这漫漫长夜,超声波的波流,来回扫荡了十几次,这也就是说,有十几拨水猿人经过这附近。
水猿人的数目到底有多少?我开始变得忐忑不安起来,而我的那个想法,也更为坚决,似乎必须要这么干,才能帮助我们这一阵营的人减轻压力了。
第二天醒来,我跟丽莎说,先送她到死火山山脚下,而我还有点事要做。
丽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说:“殷雄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我们等你回来。
她并没有向我问我要做什么,或许她也知道了些许,我相信经过了昨晚,她也清楚了问题的严峻性。那些水猿人登岛,绝对不是那么好惹的,问题是你不去招惹,它们倒是迟早会来招惹我们。
我勘探了一下,发现方圆两公里并没有水猿人出没,就跟丽莎下了树,迅速接近死火山,二十分钟以后,我们就到了。
丽莎没有儿女情长,她仅是情意绵绵地深吻了我一口,转头就走了出去。而我则是爬上了一棵比较高的树,帮她放哨。
我能感觉到,丽莎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,其实不是个傻子都能明白现在的局势,很有可能在某朝一日,就会得到某些噩讯,更何况我与她聚少离多,所以她的担忧,也是理所当然。
等到丽莎登上了死火山的三分之二,我才下了树,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是
221 来啊,你们这群傻逼们!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