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实枕着手腕盯着他的脸，似乎是有话想说。
犹豫了几秒后，成实开口询问道：“你好像要做一些大事？”
“大事？不。”富江按了按矮礼帽，“我只是选择了随波逐流。”
成实疑惑地歪了歪头，随波逐流？
“我是不会改变时代的，那不会给我带来平静与安宁，呵，皮斯科不懂，二十年后的光景。”
富江的手指轻轻点动桌子，“那多少有些无趣，但那是人类的选择，所以我很好奇，当组织站在了时代的最顶端，组织会走向怎样的一条路。”
成实听的云里雾里的，但也捕捉到了一层意思，“你知道霓虹未来二十年的发展趋势？”
“呵，抱歉，说错了。”富江将最后一块肉放在嘴里，“是今年，只有今年。”
今年是1997年，距离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的1996年，已经过了一年了。
尽管在常识错误发作时的认知中，他穿越的年代是1997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