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记不清了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久远到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一样。
他只记得在那之后过了一段或许很长又或许短暂的日子,院长要求所有孩子聚在一起,排成两列,男孩一列,女孩一列。
每个人保持着绝对相等的距离,一动都不许动,好像关在无形的牢房,被无形的铁索束缚住。
那时的他知道,又有人要离开这所孤儿院了。
不过那和他没什么关系,反正他也记不住那里的人。
少了谁,又会怎么样呢?
但那次,被挑中的,是打上了不服从,品行不好,总是打架斗殴,严重叛逆的他。
梳着整齐白发的老人脸上没有多么沧桑,有着要么死板要么夸张的表情。
当听到工作人员震惊的表示这个孩子有着严重的问题,不适合收做他这种大人物的养子时。
那个老人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浮夸笑容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之后,他就住进了一栋很大的房子,不再会饥饿,每天都可以学习,没有规定的必须做什么的时间。
老人告诉他,自由是强大的关联词,越强大,越自由,只要他足够强大,那他就是自由的。
他的未来,取决于他可以变得多么强大。
“呵。”琴酒拿起放在一边的半高礼帽扣在头上。
人生有时就是这么奇妙,没人能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的。
他已经变成了强大的人吗?他已经足够自由了吗?
距离亚力葬礼那天已经过了很久了,他得不到
第二百八十九章 琴酒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