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。”…
棠嫕笑道: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放心!”
解决完买药的事情,棠嫕想着和乾王传递消息。
现在乾王应当在金景殿。
想着棠嫕就改变了路线。
金景殿里,乾王面上忠心至极,心里却是无限嘲讽。
乾王坐于西面,静皇作于北面。
“皇兄,太医说了你需要静养,你这是怎么了,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静皇怒道:“你说朕怎么了?你该问问你自己!”
“朕身体好着呢!朕看你怕不是在囚禁朕?”
面对他的质问,乾王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皇兄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臣弟怎么会囚禁你呢!是何人和你这般说的?臣看此人实在是居心叵测,试图挑拨离间啊!”
他说的诚恳至极,静皇想到他这些年一直不争不抢的样子,犹豫了。
全是才适时说道:“皇上自然是相信乾王的,只是乾王怎能平白无故地关押皇上呢!”
他尖细地声音仿若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了,特别是那四个字“关押皇上”!
乾王立刻发怒,指着全是才的鼻子说道:“混账!本王与皇兄说话,哪里有你插嘴的份!”
“你这狗奴才倒是会胡言!那会叛党之臣刚刚停歇,若不是本王拦着,只怕这金景殿就被血洗了吧!”
说着又是对静皇一阵诉说。
“皇兄,那会叛党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你!臣弟之所以要皇兄安心养病,只不过是为了皇兄的安全!哪成想居然被有心之人那此事挑拨离间
第一百二十八章 演戏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