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当我们是空气?
莫猖狂!人在做天在看!”
世子嬴荡相国甘龙、太尉魏冉的党羽一听君上还在呢五个字。
顿时吓得没脾气了。
左司空杜挚也是老臣,自然不怕,昂首挺胸歪着头一脸桀骜道:
“是在下所说。
怎么了?”
大良造张仪当即反问道:
“不知道杜司空为何要杀三公子赢天?”
左司空杜挚得意道:
“没听到老相国说吗?
三公子赢天身为咸阳城主、征战将军。
竟然为了保命,擅自丢弃咸阳。
此罪还不该杀?”
大良造张仪耻笑道:
“三公子赢天身为咸阳城主、征战大将。
擅自丢弃咸阳。
确实该杀!
但是他手中无兵无将。
为了保护咸阳八万百姓免遭屠城之危。
不得已才放弃咸阳。
失一城而保八万百姓。
此功何人能及?”
左司空杜挚被怼的面无颜色,黯然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