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指尖内蜷，然后放松。
他眼里的神色也随着这细微的动作变化又恢复，一切无声。
他转身，走进电梯。
似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章明和李叔跟着林帘，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走远。
她们没见过秦又百，但她们见过赵起伟，赵起伟和秦又百长的有几分相像，尤其是那狭长的眼睛，就像复刻出来，一模一样。
所以，此时此刻，在这样的地方，这样的时间，根据她们得到的消息，刚刚那走的人，就是秦又百。
只是……
章明和李叔都想到了秦又百看林帘的眼神，那可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，反倒像看着熟悉已久的人。
可他们不记得，秦又百和林帘熟悉。
甚至可以说，这算得上是两人第一次见。
这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