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白,仿佛这样可以让他兴奋起来,然后可以让她‘得偿所愿’。
但是……
她明显低估了沈侯白的自律,使得片刻后,邪月已经额头冒出了热汗,沈侯白却依旧不为所动。
使得邪月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沈侯白的胸膛,然后骑着沈侯白的肚子支起腰肢道:“你是死人啊。”
“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消停,你可以当我是死人。”
沈侯白完全不给面子的说道。
说完,不等邪月说些什么时候,沈侯白单手一挥,厢房内的灯火便即刻熄灭了,与此同时,沈侯白说道:“睡吧。”
瞬间一片漆黑的厢房,邪月并没有离开沈侯白的肚子,只因她没有把沈侯白撩起,但却把自己挑逗的浑身难耐,用她的话来讲便是‘这让她怎么睡嘛。’
俯下身子,邪月闻着沈侯白呼出的气息道:“我好热。”
“厢房外我记得有口井,去冲个凉就不热了。”沈侯白闭合着眼眸道。
闻言,邪月小嘴一撅道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热。”
“都一样,冷却一下你就不会在想了。”沈侯白显得有些不近人情道。
“你……”
似生气了,邪月从沈侯白的身上翻身而下,然后赌气般的躺下背过了身子。
只是,如果赌气有用的话,沈侯白就不是沈侯白了……
于是,这一夜……邪月学了自己解决需要。
只不过……难免还是会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。
第二天……
“师傅?你怎么了?”
第六百二十九章 丛林法则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