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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没等他开口,一个平静冷淡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“白玉京虽然势大,但要说道门正统,却还是只有归元宗能当得此名。”
众人闻声望了过去,却见不远处有一青衣人踩着一艘小舟缓缓驶来。
世间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刻被简化到了极致。
分明眼前这一幕里只有一人,一舟,一剑,一酒葫芦而已,但偏偏在这样简单的一幕下,却再也容不下其它任何人的颜色。
这一刻,一旁诺诺不敢言的季仙踪,在看到来人的这一身青衣后,突然就明白了之前江湖豪客看他的怪异目光,也明白了宁指挥使之前讥讽的那句“东施效颦”。
因为他现在也恨不得将自己这一身青衣扒下来,并发誓从此以后再不穿青色的衣服。
季仙踪越发深地低下了头,只希望将自己的脸埋进甲板里,再不要见人的好。
而另一边,徐观己则看着这踏舟而来的青衣人,脸上的微笑却稍稍淡了一些。
“原来是归元宗洗剑峰宫长老的弟子沈辞镜。不知阁下出言,有何指教?!”
归元宗?天下第一宗的归元宗?
洗剑峰宫长老?天下第一剑的那位宫长老?
宫长老什么时候收徒了?收的还是这个看起来尚未及冠的年轻人?
不同于小有名声的徐观己,这位天下第一剑的弟子沈辞镜,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人物,之前从未有人听闻其名。
于是这时,在沈辞镜被徐观己道破身份后,众人不由得纷纷看向这位宫长老的弟子,想要看出他身上有
言辞交锋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