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一点,别气他了。”邓珈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态度。
凌司远已经没有力气辩解什么了,顺着她的话说,“行行行,那我先去抓紧时间把凌氏的问题解决,不然又得惹爷爷生气了,先不说了。”
“诶等等,”邓珈又说,“孟灯还在你旁边吗?”
“她走了,刚走一会儿。”
“走了?你这这么放她走了?”邓珈惊诧。
“不然呢?我把她五花大绑绑在自己身边?我是那么无耻的人吗?”凌司远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来调侃这件事,也算是安慰自己。
“你别和我贫嘴,”邓珈有些生气,“算了,我直接联系孟灯吧。”
“你找她干嘛?”
“当然是有话要和她说,这也需要向你汇报吗,你和孟灯已经没有关系了吧。”邓珈说。
凌司远也无奈,“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给我添堵的是不是?”
“嗯。”邓珈真是够干脆,说完后直接挂了电话。
今天的凌司远大概是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最惨烈的一天了。
邓珈也没给孟灯打电话,只给她发了条短信,“有时间见个面喝杯咖啡吗?”
顺便附上了时间和地址,简单,干脆。
不一会儿,孟灯回了短信,“好,一会儿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