淇淋后突然表情变得有些复杂,说,“你说……胡海这件事是不是到这里就结束了?”
“什么事?”凌司远明知故问。
“你知道我的意思,”孟灯皱眉,“既然胡海已经恢复不到之前那样的状态了,那他是不是也不再是我们的对手了,我们能不能暂时放轻松一点?”
虽然都关心的是胡海的健康,但孟灯和凌司远的担心点还真是不一样。
“胡海一直不是咱们的首要对手啊,他和凌氏对立了那么久,不也半点水花都没有激起来吗,他不过是别人利用的棋子,现在这颗棋子无法利用的,咱们真正的敌人也会收敛一点,反正……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。”
“咱们是不是太无耻了,”孟灯苦笑,“竟然对别人生病这件事感到幸灾乐祸。”
“这不是幸灾乐祸,”凌司远说,“是事实也在帮我们,难道不该说是我们平常做了好事积了得,现在得到回报了吗?”
“得,你这自我安慰的理由还真是强大。”孟灯笑了笑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这个时间的大街上非常热闹,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,凌司远和孟灯两个人慢悠悠的走着倒显得和这场景有些格格不入。
走着走着,凌司远突然停了下来,“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