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那么悲观?”凌司远回头看她,笑。
“这叫先给自己做好心里预设,等真正发生的时候,就不会那么难挨。”
“你现在还成哲学家了?”
“这明明是心理学家!”孟灯撇撇嘴,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刚准备离开,孟灯的电话响了。
“危危……”她小声念叨了一句,还没接起电话,手机就被凌司远抢了过去。
“诶你干嘛!”孟灯伸手捞了一下,没拿到。
凌司远板着脸,“她又想干嘛?又要约你吃饭?你没告诉她咱们要出远门吗?我票可已经买好了,你不能这个时候突然说不去。”
“你这人真是……小心眼起来了还,我确实没告诉她我要出门,现在说也来得及,把手机还我。”孟灯探身去抢。
凌司远不还她,直接按下通话键,“喂,什么事。”
他的声音阴沉的可怕,孟灯在一旁真是听得哭笑不得。
唐危危也愣了一下,“怎么是你接的电话,孟灯呢,被你卖了吗?”
得,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,说不出好话。
孟灯也索性不管了,靠在椅背上随便他俩去聊。
凌司远瞥了她一眼,直接开了免提,“卖了,正数钱呢,你还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