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个工厂的地址,还不敢留电话和姓名,这太不正常了!”
“怕什么,大不了咱们就在这里殉情好了……”凌司远又一把抢回了信封,说话间就要打开。
“什么殉情,明明是同归于尽。”孟灯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那还真是一封信一张纸,凌司远拿出来之后特地看了看信封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,但除了那张纸之外空空荡荡没有多余的东西。
翻过白纸的另一面,上边一行苍劲有力的字,“做好准备了吗,好戏即将开场”。
带着调侃讽刺意味的一句话,配上力透纸背的字迹,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感。
像是被黑暗中看不清来由的一双手给操纵和玩闹。
“谁那么无聊?”孟灯不爽。
“恐怕不是无聊那么简单……”凌司远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,“这是有预谋的。”
孟灯被他这句话说的身子一颤,“难道是胡海?”
“不是他,他没有那么好的脑子,他所有的智商都放在明面的斗争上了,不会做那么暗含深意的事。”
“那是谁?”孟灯像是自我安慰似的说了一句,“也许是我们想多了,可能这只是个恶作剧也不一定。”
凌司远抬起那张纸,在阳光下看到最下边还有一行不太清晰的字迹。
“有些秘密一旦揭开,便会天翻地覆,现在,到了改揭开秘密的时候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