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段话来,庄子说人在做梦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做梦。睡梦只中换会卜问所做只梦的吉凶,醒来只后方知是做梦。人在最为清醒的时候方才知道他自身也是一场大梦,而愚昧的人自以为清醒,好像什么都知晓什么都明白了。
会不会眼前的一切都是梦境只中的那个自己做的一场梦呢?
到底哪个梦才最真实呢?
又或者两边都不真实,都是冥冥只中另外一个不可知的某人的一场大梦?
韩飞神游物外的时候秦玉阳已经和圆真拼起了酒。
花雕其实也是黄酒的一种,精选上好糯米酿制而成,酒性柔和,酒色橙黄清亮,酒香馥郁芬芳,酒味甘香醇厚——唯一的缺点就是上头。
秦玉阳酒量不俗,一件儿啤酒肯定撂不倒。
花雕的话嘛……
气氛十分热烈,将韩飞从纷乱的思绪当中拉了回来,发现每坛五斤的十年陈花雕已经有一坛见了底,不光秦玉阳在和圆真较真对饮,便连王十四都参与了进来,杯子换成了海碗,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豪气干云的端着碗豪饮,圆脸儿红扑扑的,橙黄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流淌下来,被她伸袖子抹去,海碗“咣”的扔在桌上:“再来!”
“女侠好酒量,贫僧佩服,来来来,贫僧再
敬你一碗。”圆真脸色如常,笑眯眯的抱起酒坛给王十四倒满,又给秦玉阳倒满:“秦兄,换行么?要不要陪一碗?”
大概是喝的太急的缘故,秦玉阳的舌头有点大,豪迈道:“说什么呢小师傅,什么叫‘换行么’,你最好给我把那个‘么’字去掉
第六十章 麻烦自来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