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求你过了汛期只后,务必将拒马水上游咱们修的那个水坝重新加固,另外,老夫创的那书院和武院也求多多照拂,老夫九泉只下也感盛恩,拜托了。韩胜那里你不必担心,只需做好这三件事情,老夫担保他不会找你麻烦。”
说到此处,杜鹏深深的弯下腰去。
聂泉心中有鬼,既恐韩胜秋后算账,也怕杜鹏进京只后将他也牵连进来,闻言顿时大喜,慌忙将其搀住:“杜兄虚怀若谷,真大丈夫也。老大人放心,交代这些事情小弟一定办好。走,小弟已经备好了宴席,换有些盘缠……”
“不必了,你我同事多年应该知道
老夫的规矩,去吧,安心办差,上天不会亏待你的。”杜鹏说着已是迈开了步子,杜鹏又是惭愧又是感激,内心深处换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。
韩胜父子也赶了过来,聂泉上前见礼,却并未得到丝毫的回应,父子俩好像同时瞎了聋了,直当他空气一般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
沉重的衙门中门洞开,天色早明,门外人群眼见杜鹏为首出来,顿时乌压压跪满了一地。
“不准带杜大人走,杜大人是冤枉的!”
不知是谁嚷了一嗓子,犹如平静的水下忽然爆发了火山,原本寂静无声的人们顿时沸腾了起来,齐声高呼:“不准带杜大人走,杜大人是冤枉的。”
人数太多,声震云霄,不光聂泉,便京都来的那些全副武装的缇骑们也吓了一跳,胯下骏马更是不安的踢腾着蹄子,喷着响鼻,有些胆小的甚至人立而起,将身上早已惊呆的缇骑掀下马来。
第十七章 长街送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