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清云松了口气,蹲坐在地上,冷汗一身一身的出。
后院的卧房,老夫人从随嫁的箱子里,一封封的拿出保存的完好的信件,足足有十几摞那么厚,全是拆过封的,有的纸张很劣质,已经发黄,有的纸张是上好的宣纸,虽然时间过了很久,但是还是完好的。
纸上的字迹娟秀,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。
“我们李家以前也是名门望族。”老夫人搬着信件出来,一封封的拆开看着,看着上面的字,一声声的叹着,掩饰不住的难过“阿桂以前不加阿桂,叫惜柔,取自,泉眼无声惜细流,树阴照水爱晴柔,她自幼聪明,长得也漂亮清秀,很受长辈喜爱,后来,家族内亲犯下大错,李家受到牵连,儿孙男丁全部发配边疆,女子被削掉名字为奴,从此以后,惜柔就改名叫阿桂,被发配在围场喂马,那么大的地方,就她跟我弟弟弟媳一家人,弟弟弟媳每日被罚劳作,她也跟着父母劳作,孤独的时候,就给我写信,那一年,她才九岁啊!”
老夫人说着,一叠叠的整理着信,眼泪扑簌而下“一个九岁的孩子,跟同样受罚的父母,风餐露宿,住在马厩里,可是她还是乐观的孩子,她喜欢写字画画,喜欢弹琴,后来,两年后,我弟弟收到消息,我侄儿在去发配边疆的路上,客死他乡,我家弟受不住打击,病倒就再也没有起来,我弟媳勉强陪伴着阿桂,但是伤心难愈,最后也走了,只剩下了十一岁的阿桂,埋葬了娘亲,一个人守在马厩里,我……看着这些信,心如刀割一样……”
看着信上那一行行字,水浅月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。
真是个
第一百零九章 他的母亲--李阿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