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关秘书犹豫了一下，像是有些难以启齿道：“去楼下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此时正是下班时间。
百花国际大厦楼下人来车往，非常热闹。
所有大厦里下班，或者是路过此处的人跟车，都堆积在大厦前面的空地上，现场嘈杂，一度十分混乱。
“怎么回事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张剑么，脸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了？谁干的，连他都敢打？”
“伤的可不轻啊，而且看他手里举着的牌子。”
“向唐总道歉？”
“哪个唐总？不会是我们的唐浣溪董事长吧？他跟唐总道什么歉啊，两个人还认识？”
“嘘……别忘了昨晚在夜宴……”
张剑站在广场中间，将一块木板举过头顶，迎着众人的目光，一张脸已经完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