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了!你觉得怎么样?”
师师眼圈一红,半晌方道:“为了这一天,我确实等得太久了!只是你如今好歹也是天下知名的将帅,树大容易招风,我是担心婚事,到时候别人又会注意到我,最后若是传到朝廷的耳朵里,终归对你我不好!”
“那咱们办?我可不想亏待了你!”
“这个事我也想了很久,你堂堂刘知府,又当壮年,若是不续弦,也说不过去!”师师突然一笑,“这江陵城里有一户姓邹的商贾人家,他家里有个守了寡的女儿,今年不到四十岁,偏巧跟我长得有几分相像,也还有几分姿色,不如咱们就使几两银子,要让邹家帮着咱们演一出戏!就是先把这女儿给藏起来,然后就拿我代替她,你老兄就跟这邹家结亲,我呢,就名正言顺地嫁到你家里来,如何?”
“那以后这个邹家女儿再被人瞧见,怎么办?”
“那你不许人家回娘家吗?至多街坊说你刘老兄又有了新欢嘛!”
“也是!”刘錡嘿嘿一笑,“不过这荆南府,咱家和邹家,只能留一家,以免走漏了风声,若是朝廷晓得了,他们正愁抓不到我把柄呢,非治我的罪不说,还要连累你!”
“好吧,还是你老兄想得周到!”
绍兴十四年夏,师师与刘錡就以这般瞒天过海的手段正式成了亲。
大婚的这天夜里,师师对刘錡郑重道:“你我相识相知二十余载,今日咱们总算成了正果了。我如今不求别事,但望你我至老境时,我二人结庐于河渚间,夕梵晨钟,忏除慧业。花开之日,当并见弥陀,听无生之法。即或再堕人天,
第六章 人间晚晴(下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