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咱们咱也回不来了！”师师黯然落泪。
不过就在周遭探察时，令师师意外之喜的是，当年她手植的那两株梅树居然都还在，看来冥冥之中自有上天之垂帘！小玉诧异道：“娘，你怎么知道这两株梅树就是当年您种下的那两棵？”
师师满面喜色道：“我自然一眼就识出了，就如我的老友一般！此梅树姿过的‘赏梅四贵’吗？”
小玉想了一下，道：“记得呢，是贵稀不贵繁、贵含不贵开、贵老不贵嫩、贵瘦不贵肥，是不是？”
师师点头道：“嗯，记得不错！当初这树也是娘精挑细选过的，也费了很大功夫修剪它！”
经过一番细心的访求，师师和小芙居然还找到几个劫后余生的老街坊，彼此相见，说起这些年的煎熬，真是欲语泪先流！
待师师到了位于嵩山以北、黄河以南、汴京城西约百里处的皇陵，不曾想这里的守陵人中居然有几位老内官，其中还有一人认出了师师。
师师坚决否认自己的身份，那守陵的老内官老泪横流道：“早就有传言说，夫人大难不死，今日咱总算信了！夫人不用怕，恁若是不想让我说出去，我定然不会说出去的！咱在这里守了快十年了，没见到今日还能见到恁这样的故人，真是太高兴了！”
师师不免感泣道：“我也很高兴，十几年来多少家破人亡，难得在此还能遇见故人！”
在祭拜过徽宗之后，那老内官如数家珍说起了当年宫里的一些事情，师师在增进了对徽宗父子及郑皇后、刘贵妃、刘淑妃等人的认识之余，也觉出几分“白头宫女在，闲坐说玄
第六章 人间晚晴（上）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