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朝廷一味求和,必要我等避战!”
“是啊,这也是我忧心的!朝廷必猜忌兄与岳鹏举,若是你等北伐有大功,威名更盛,则朝廷将一日不得安寝,这祖宗家法,我是看透了!”马扩险些要哭出来,“恐怕汴京终将不复我有!”
就在全城军民庆贺击败金国大军的狂欢中,师师却带着小芙及几个护卫悄悄地来到了城外埋葬将士忠骨之处。
待祭奠过这些九泉下的英魂们,师师不禁对小芙感叹道:“这些英烈之死,换来了咱们的生,也大长了我宋人的志气!我平生所恨自己不是男子,可今日想来,这女子有女子的难处,男子也有男子的担当,到底都不容易啊!”
“那到底是谁容易呢?”小芙问道。
“这个可都不要紧,世间最怕无公心,所劳无所得,那岂不是最伤人心的?”师师远远看着同来的众人,“往前千百代咱们就不说了,这四十年咱们看过来,这世间最乏公正二字!一个使贤良受困、英雄垂泪的朝代,注定是没有好下场的,到最后都是一通乱夺乱杀,害人害己!”
“可是如何才能不让贤良受困、英雄垂泪呢?”
“呵呵,我也不知道!诸如从前的蔡京、王黼之流,难道都是没有读过圣贤书的?”师师手掌合十,“也许只有多念佛,才能使人少些私欲杂念,甚或脱离苦海,至少可以暂时忘却这些烦恼、忧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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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宋金言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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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刘錡所担心的那样,赵构、秦桧君臣唯恐抗金派得势,更是唯恐将领们坐大以致威胁赵氏江
第五章 宋金言和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