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刘錡对师师体贴入微,可还是很难消除师师心底的那份难言的醋意(她自己不承认)。到了年底的时候,正赶上张曾去世,师师便趁机回了镇江。
次年二月,刘錡、马扩领着全军老小途经镇江,刘錡特意前去看望师师,师师见状便对刘錡说道:“我平生就想往旧京走一遭呢,难得这个机会,我再不去,此生怕再也难了!”
刘錡忧虑道:“此行前途叵测,还是待局面稳定些再说吧!”
“那为何你要带着姐姐?难道我不配和大家同生共死吗?”
刘錡一愣,忙搂住师师道:“你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,这又何必呢!虽说我有把握保全家小,可你偏这般涉险,难免会叫我分心!”
“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!”师师决绝道,“若是你真那么在乎我,必然不会轻易言败的!何况咱们都是汴京的老人儿了,我真的不愿再晚一天看看它的模样!而且此行我还有一个盘算,就是到太上皇陵寝前看一看,此生我就可以瞑目了!”
师师流泪不止,刘錡也拿她没办法,只得道:“好吧,子充也非要跟我去,那大家生生死死都在一起吧!”
小玉这一年虚岁都十五了,师师没有带她前去,师师也让王生、小芙一家坚决留下了;原来她还想说服云儿一家留下,可是云儿固执道:“连姐姐恁都去了,我怎么还能留下?再说全军老小都要去,我若留下,就是不与大家齐心了!”
五月间,刘錡的大军由水路赶到了顺昌【1】一带,可是此时坏消息也传来了:兀术总领金军于三月挥兵河南、陕西,短短两个月之间,大宋任
第二章 北上旧京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