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讯后,心中异常悲感,以至于改变了跟随刘錡前往建昌的主意。
刘錡回到了镇江,听说师师改变了主意,忙去询问缘故,才得知师师正在帮着为徽宗立一座衣冠冢,而且在附近还修建了一座草庐。衣冠冢设于镇江的南山下,这一带风景绝佳,还深藏着很多名胜古迹,不少名公巨卿都安葬于此。
面对刘錡的疑问,师师解释道:“我要效法孔门弟子为夫子守孝之举,在此地服丧三年,以报太上皇当日的知音之情!若是没有太上皇的青眼相加,我此生还不知要受多少欺辱和委屈,不知会流落何方,你我也不可能相识相知!”
说着师师流下泪来,刘錡着急道:“那你每日在家中为太上皇忏度不行吗?十年八年都行,可为什么还偏偏要一个人到这里来?”
师师抬眼凝视着刘錡,坦然道:“我知道你待我好,曾经我也想跟你一走了之!可是后来,不知怎么的,自他被金人掳走之后,我总觉亏欠他的,当年在金营中,我若一死了之,也算还清了他!可我偏偏未死,不但没死,还在这镇江安了家,又与你过了几天夫妇的日子!我这心里着实是满足了!可是我一想到他在那苦寒之地,我心里就如刀割一般!从前我尚有一个愿望,就是此生再见他一次,再为他抚琴一曲!可如今他终于客死蛮荒,我这个愿望永远也无法达成了!但是我知道,在他临死之前,他一定想见我最后一面!我想从前不管怎么样,至少当日金军围城之际,他只一心叫我好的,他是满心里有我的!所以他心里想的不是叫我跟他一同北去,反而是想成全了我,成全了咱们!如今,咱们总算是苦尽
第五章 守丧三载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