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的文官,呵呵!”
刘錡看着马扩,拍着他的肩头慨叹道:“总算有这么一天了,咱们兄弟都成了掌兵之臣,成了朝廷和百姓属望之人,总算不负平生所学!”
“可惜这一天来得实在晚了些,粘罕那厮想来已经失势了!”马扩苦笑道。
师师在旁听到了二人的对话,也侧过脸来笑道:“子充如今只想着率兵收复中原呢,就是给他个枢密使当当,他也不会称意!”
大家一路嬉笑着往城中去,就在半路上马扩突然小声对刘錡说道:“听闻说太上皇不测了……三哥那里可曾有所风闻?”
关于徽宗各种不测的传闻一直有很多,断断续续的,从来未经证实,刘錡和马扩都听闻过不少,可是自这年夏天开始,从金国不断传来徽宗已死的消息,刘錡开始有些相信了,因而正色道:“着实听闻了一些,不过目前尚未经朝廷证实,我也就没有细究。此番召对,我要找二哥问问,他如今到底是主管殿前公事,消息应该灵通些!”
“是啊,我也是听一些投诚过来的伪齐将官说的,不过还没敢跟师师姐姐说,怕她伤心!”
“还是先不告诉她为好,免得她多想!”
到了晚间,大家一起吃过了接风宴,师师带着云儿自顾自的回家了,哪知她们刚进家门不久,刘錡就跟来了。师师有点不好意思,将刘錡堵在了门口,笑道:“今晚我和云妹夜话呢,你还是找子充去联床夜话吧,你们兄弟两三年没见了,不该说一宿的话吗?”
“又没有什么要紧事,也不是明天就分开了,我急什么!倒是咱们也两三年没见了
第五章 守丧三载(中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