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下时就写了一封信,命人给孟庾寄去,信中极力推荐马扩。碰巧这个孟庾颇知马扩之名,也认为马扩深谙军务,正是新府所需之人,所以不问马扩愿意与否,便点名向朝廷要人,其奏书中称:“马扩通晓军务,请以为参议官。”不过,若是马扩心中不悦,依然可以称病不出。
“呵呵,这就对啦!”刘錡拍了拍马扩的肩头,“我知道你这几年受的委屈,可是而今战事方殷,国家正是用人之际,无论如何,咱们总要挑起属于自己的一副担子来,无论如何,尽力就好了!”
马扩惨然一笑,道:“本来不想多说的,三哥既然又提起这个话头,少不得兄弟又要说几句肺腑之言了!想当年我刚中了武状元之时,何等踌躇满志,虽然我心知奸佞当道,可也不至于沦丧至此,总以为功业可期!何曾想到后来一挫再挫,以至于咱们兄弟当街抱头痛哭,三哥可还记得?”
“当然记得,是在王黼那厮的府邸前吧!”
“对!这些年我的心算是凉了大半截了,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祸国殃民的筹算得以通行无阻,而我等之苦心孤诣、困心衡虑却无人理会,一次又一次,英雄事业终归于梦幻,家国亦迭遭劫难!”马扩捶打着自己的心口,眼角噙满泪水,“我又不是木石心肠,总是伤在这里,痛在这里!”
“兄弟,我晓得你这壮年折翼的苦处,但是你也要知道,世间的事都是如此,哪有如意的时候!你就看那金国,粘罕那厮何等了得,却被金帝、挞懒、兀术等人给压制住了,偏偏先有宗望兄暴卒,又有娄室病殁,金国无良将,这才有了我和尚原大捷!”刘錡特意拿
第三章 终偿夙愿(下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