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耶?世间那等邪祟奸佞之徒,与其同生天地之间,乃为人之奇耻,若不能手刃之,以还公道,则当誓不俱生,以明其志……汴梁王氏手书并题。”
师师是为元奴妹妹而写,也是为自己而写,如果当日在汴京时使的利器再大一些、扎得的地方更要害一些,师师说不定真的就死了。想到这里,师师不免又伏案大哭了一场,乃至稿纸为之洇湿,字迹渐渐模糊开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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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故友重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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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扩于二月底赶到了杭州,在见到朝廷所张贴的“求直言诏”后,他立即奋笔写下了一篇痛陈时弊、谋划将来的三千余言的长篇奏书。
其中道:“臣一介武臣,不达政事,臣之所业,盖本于兵。臣尝观古人论兵,谓譬如对弈,两敌均焉,一着失误,终莫能救。是以古今胜败,率由一失一误,而况多失而多误者乎?臣观金贼猖獗,连年犯顺,劫迁二圣,几危宗社。斯非金贼精强固无敌于天下也,特我国家急难之际用非其人,凡所以为失误者多,臣试摭而言之,其误有四,其失有六……”
还没等朝廷对马扩的上书做出回应,三天之后便发生了“苗刘之变”,马扩竟不幸遭到了株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