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兄长归顺了朝廷,答应一心报国,那官家必定准许兄长戴罪立功的!不然只有死路一条,那赵万便是前车之鉴,望兄三思!”
“好,兄弟一席话,为兄先记下了!”
张遇随即将马扩一行人礼送出城,马扩便得以带着百十口人往磨笄山浩浩荡荡地赶去,到黄昏时分终于上了山。
师师喜出望外地看着众人上了山,等到她见到丽卿等人时,不禁喜极而泣。
“侄女,你看看这是谁?”王宸兴致冲冲地指着马扩说道。
马扩等人一上山时,师师其实就注意到了有生人跟来,只是马扩如今形貌变化很大,还蓄起了胡须,夜色之中师师哪里认得出来。
在屋内的灯火之中,师师盯着只是微笑站立的马扩,她瞪大了眼睛,不由惊讶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慢慢上前道:“你?你莫非是子充?”
“姐姐,我就是子充啊!”马扩迅疾上前一步,看到师师脖颈中那若隐若现的疤痕,眼角突然湿润起来,“姐姐,你受苦了!”
师师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之情,上前一把抱住了马扩,泪如雨下道:“子充,真没想到此生咱们还能再见!还能在这他乡再见,真是人生一大喜也!”
王宸、张曾、丽卿、王生、小芙等众人都跟着一同流下了眼泪,大家都围着马扩问东问西,又分别讲述了这两年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