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的!”
“呵呵,咱们这个朝廷,到什么时候,防内都要重于防外呢!”赵元奴哂笑道。
赵元奴如此放言无忌,陈东怕父亲生气便推了爱妻一下,陈父感叹道:“千百年来,都是一治一乱,来往交替,说到底都是百姓受苦!好在而今朝廷气数仍在,士民多能念及赵氏德泽,人心尚在!”
“我常听东哥谈史,从来都是官府、豪强变着法儿的折腾百姓,到后来百姓们受不了了,揭竿而起,天下因此大乱,一通乱打,打出一个最厉害的,人也死得七七八八了,天下也就重归太平了!”赵元奴不吐不快,便如此议论了一番。
“呵呵,媳妇这几句话虽然粗了些,倒也一语中的!”陈父一笑道。
陈东的父亲本来已经老病缠身,到这年年底时终于撒手人寰,为了父亲的丧事,陈东一连忙活了数月。不过他最感安慰的还是,自己能陪伴在临终前的父亲身边,全了自己的孝道。
办完了父亲的丧事,已经到了靖康二年春了,此时汴京的坏消息不断传来,赵元奴一面尽力打探消息,一面也开始做长远的打算。
赵元奴心知自己无法生育,为了给陈家留个后,也免得膝下寂寞,这天晚上,她便在睡前对陈东说道:“东哥,你看咱们成婚也有两年了,如今你父亲也过世了,我深为自己不能为陈家续香火、不能让老人抱上孙子而遗憾!”
“这有什么可遗憾的,我侄子、侄女都十几岁了,说到天伦之乐,我父亲也享尽了,何况这两年有了你的接济,他老人家总算享了些晚年清福,我这心里还是很安慰的!”陈东搂住赵
第三章 赴阙之忧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