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言说昨日官家……”
说到此处,王宸突然止不住老泪横流,再也说不下去了,不过师师与张曾已经大致猜出了分,张曾猛拍桌案长叹一声道:“砍头的刀终于落下来了!真是欺人太甚!”
“敌虏可恨至极!”师师紧咬嘴唇道,她也忍不住眼角湿润起来。
王宸止住了眼泪,继续道:“此事还不确切,不过确切的是,今日晌午太上皇领着一帮内侍出城去了,说是要为官家求情!”
闻听徽宗羊入虎口,师师心头一凉,怅然道:“终归是他闯下的大祸,早该他一个人来背的!”
说罢,师师情难自禁,哭着跑到了一边去。赵氏不做皇帝其实在师师眼里没什么,可是被人强行废黜,必有性命之忧,最好的情况,也是被金人掳走,从此天各一方!师师也理不清自己的心,明明曾经那样憎恨徽宗,乃至欲其死,可事到如今,又这般锥心刺骨!
想想当年的自己,正当老大徒伤悲之际,正是徽宗的突然出现,才让自己免去了那诸多烦恼,从此养尊处,徽宗对于自己而言,还是恩情大于伤害的,何况他真的怜爱自己!
王宸看师师这般不痛快,便坐下吃了一杯热茶,脸又向着张老哥,不免悲愤道:“现在外边群情激奋,好多百姓都拿着武器上街了,也是担心金兵突然杀进城,把大家都给带走,或者干脆杀掉!可开封府那些狗官还担心百姓造反,又处处弹压百姓!”
张曾卷了卷衣袖,果决道:“乱了倒好,明日我就跟着老弟出去看看,再不能窝在家里干着急了!大不了老命一条!”
“哈哈,好
第四章 惊闻噩耗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