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的队伍袭击敌营,不想却遭金军的骑兵冲散,其他勤王之师也迟迟不至,加上天寒地冻,守城将士着实没什么指望啊!”师师叹气道,“和谈之事,恐怕是真的了,可这次金人恐怕更要狮子大张口,勒索个没完!”
“李姐姐说的是!若是天下勤王之师不能尽快前来,于我形势为大不利,那时一旦城破,我必被金人随意宰割,后果不堪设想!便是金人未能破城,可我守军已无战心,官家也只能尽量满足金人的欲壑,搜刮的惨剧恐怕又要上演!”潘琪伤心道。
“这一回,恐怕金人不止索要钱物,恐怕连人都不会放过的……”张曾不忍心说下去了。
“咱们把老命搭上,也不能让北虏得逞!哼!”王宸揎拳捋袖道,“汴京是咱们的家,咱们不能让人毁了家!”
“不管怎么说,不到最后关头,咱们绝不能认输,只要金人破不了城,我朝总有翻盘机会!”师师振作了一下精神,“那宗望兄到底仁义些,我听闻说他所部攻城都不怎么出力,还是那粘罕所部最为卖力,如此倒令我守城将士减去不少压力!”
宋、金双方其实一直都在谈判,就在闰十一月十四这一天时,粘罕曾派人前来,要求钦宗亲自出城,在被拒绝后又要求一位与钦宗关系密切的亲王前去做人质。
钦宗只好又委托了叔父越王去做人质,哪知越王到了城外,见到粘罕军的骇人阵势后,居然吓得逃了回来。钦宗无奈,只好临时派了两位大胆的官员充作宰相前往粘罕的营地,哪知被粘罕轻易就看出了破绽,两人被打发了回去。
金军随即加强了攻势,到廿日
第五章 汴京城破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