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抗金才是他眼中的大事、急事,由于他的出色才干和特殊身份,很快就得以脱颖而出。
随着太原、真定的相继陷落,两路金军都已再无后顾之忧,他们随时都可能向汴京再次扑来。不过钦宗君臣还是选择了消极应对,如同惊慌失措的羔羊一般,以至于连黄河防线都未做认真准备,以至于金军再次轻易越过了天堑。到十一月十七日时,东路金军的探马再次抵达汴京郊外,汴京因此宣布戒严。
与此同时,粘罕所率领的西路金军也已经抵达高平,粘罕专门派出了撒卢母出使大宋,向钦宗递交了一份外事文书:一是传达“兴师问罪之意”;二是要与宋朝讨论“割河为界”;三是要宋朝分别派出大臣到河东、河北各地,传令这两路据守不降的军民向金军投诚;四是要求宋朝写好“听命不违”的《国书》以作回答。
眼见金军即将围城,钦宗君臣已别无选择,只好仓促答应下来,只是选派谁去做这个“割地使”倒成了一个难题。由于两河之地的民众对于朝廷和金人都是深恶痛绝的,想要他们听命自然是难上加难,而金人又将百般施压,所以这个“割地使”是很难做的。
经过一番拣选,钦宗还是任命了耿南仲作为“割地使”,毕竟他已经是朝廷中最重要的主和派大臣之一,此前他破坏了诸多主战派的努力,所以无论如何这个“割地使”也当由他来做。此外开封府尹聂昌也是一位重要的主和派大臣,尽管他以奉养双亲的借口推脱,可还是被钦宗委派成了副使。
耿南仲、聂昌不情不愿地接受了使命,立即跟随金人分路北上。在到达卫州时,当地
第三章 出城夺炮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