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宗一听师师给他写信来了,忙亲自下阶从李纲手上接了,他一看那信的抬头,便知是师师的字迹,于是一面激动地搂着信,一面急忙对李纲道:“你也累了,先回去吧,朕有事再宣召你!”
徽宗小心地把师师的红笺放到了桌上,然后焚了香净了手坐到桌前,待他小心地拆了信,发现用纸乃是朴实无华的,心下倒疑心起此非师师一贯的行事,只是待他仔细去阅看字迹时,又分明乃是那熟悉的秀逸绝伦的一勾一画,只是越发力透纸背!
信是这般写的:
“吉人兄:大鉴。
当日一别,已是期月有余,闻言江左地卑天阴,冷气入骨,不知兄可安好?自兄去后,北虏围我汴京,幸赖将士用命,虏兵已解围而去,细状可咨李右丞。
兄天资卓异,负艺文之才,今已无旁事所牵累,从此可专心艺事,妹特为兄贺!惜兄前番避敌江左,恐将为贼人所乘,再负人君之累,不若及时回汴,以绝贼人之机,以安天下人之心!
况汴京乃兄之宝藏所在,天下斯文之所钟,妹亦可时时就教!兄平生之志已遂,安享富贵,做一太平翁,岂非人间至美之事?
上苑花开在望,春色又归人间,天地同泰,妹愿与兄共赏。
今扫地焚香以待。顺祝时绥。子霞。”
此信不过短短二百字,可徽宗足足翻来覆去看了一个多时辰,最后他情动于衷,竟然伏在桌案上大哭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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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宗的一举一动都被报知了童贯和蔡京、蔡攸父子,此时偏巧蔡京卧病在床起不了身,童贯急得如热火上的
第五章 劝驾回銮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