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到右掖门,请愿的军民开始陆陆续续地散去了。为了避嫌,陈东没有主动去向李纲打招呼,便随着众人一同散去了。
待回到醉杏楼时,赵元奴依然难掩满脸的兴奋之情,师师的欣喜之情也是溢于言表。师师兴致勃勃道:“今日虽然受了这一天的委屈,可究竟是值得的,总算出了这些年一口恶气!来,咱们姐妹今晚好好吃两杯!”
赵元奴欣然道:“姐姐总说官家懦弱,看来这懦弱也有懦弱的好!呵呵。”
“眼下咱们汴京是保住了,就看河东之地能不能守住了!子充如今人或在河北,生死未卜,叫人悬心!若是那刘老兄能领一支劲旅驰援河东,杀退了金军,该有多好啊,一切就完满了!呵呵!”师师面向西北满怀希冀道。
“看来姐姐还是想念他了,如今正是用武之时,看着吧,那刘老兄定然有用武之地的!”
“是啊,只望这场兵事能尽快过去,宋、金谨守各自边界吧!咱们也能再过自己的安稳日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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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劝驾回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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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担心金人误会,次日即二月初六这天,钦宗便专门给斡离不写去了一封信,表示昨天汴京城发生了民变,自己也是无可奈何;如今大半官员都缺位,宰执中就剩下四位了。
堂堂一国皇帝,言辞之中居然尽是牢骚,让斡离不看了不免哑然失笑,也不免有些同情。由于担心大军的安危,斡离不决定尽速率大军撤离,也就不跟钦宗多计较了。初八这天,斡离不致书钦宗,表示了谅解;次日,康王赵构被送回汴京,初十,金
第五章 劝驾回銮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