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子霞,你究竟跟不跟我一起南下?”
师师默然了半晌,方毅然回答道:“就在认识官家之前,在海上之盟以前,我每天都巴望着逃离东京这座牢笼!可如今时移事易,我也算承受了万千君恩,如今国有急难,我总要拿出些气节来,这才是报答君恩的良途!”
徽宗急得额头冒汗,一把搂住师师道:“可朕就想让你随朕一同南下,这才是给朕最好的报答啊!”
师师冷冷地看了徽宗几眼,目光如剑道:“有那几个陪着官家、顺着官家,还不够吗?难道非得愚妾也得百般迎合官家,才叫忠君报国吗?”
“汴京未必守得住,贤卿若是落入金人之手怎么办?”
“愚妾听说此次金军主帅就是那二太子宗望兄,他来了正好,我就细细地问问他,他到底是如何一路势如破竹的,我朝究竟是怎样一副空架子!”
“贤卿难道就这般绝情?还是别有他图?”
师师被徽宗这句话彻底激怒了,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,愤然道:“那官家就等着看,若汴京失了,愚妾绝不独活!”
“别,别,别!朕是无心之语,贤卿何必如此决绝!”
师师又是悲愤又是伤心,又重重地咳嗽起来,徽宗也不想自讨没趣了,只好叮嘱过了赵元奴,又向师师道了别,便悻悻地走出了醉杏楼。
哪知才下到了地道里,还未及乘上暖轿,百感交集的徽宗便扶在墙上放声大哭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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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太上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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廿二日,徽宗即颁下了一道罪己诏,
第十九章 第一章 、南下之邀(下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