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甚,官家当下罪己诏才是!”
师师沉默良久,喟叹道:“罪己诏是要下,可又能如何呢!”
次日,已经坐不住的蔡京便让自己的门下走狗、太宰兼门下侍郎白时中会同少宰兼尚书左丞李邦彦,前去面见官家,请求徽宗将各路报警信交给外朝讨论。
哪知两位宰相拿到报警信看过后,不禁为当前的严峻形势倒吸了一口凉气,那白时中当即启奏道:“看眼下情形,着实可虑,为稳定人心计,未便即刻传阅满朝文武,还望陛下先行召集我朝重臣计议此事!”
李邦彦也赞同此议,徽宗于是把在京的十几位军国重臣都召集了来,试图商讨出些确实的对策来。其他官员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重臣们每天满面愁云地前去计议,又到了夜间方才回来,皆知必是出了大事,不免纷纷猜测、议论起来,一时间朝野大惊失色,人心惶惶!
徽宗君臣还佯装镇定,强压着各路警讯没有正式通报,直到十六日童贯自太原狼狈入京,事情终于再也捂不住了,市面上也开始混乱起来。何况那斡离不已经在十四日决定以郭药师为先锋、大军长途奔袭汴京,形势已是迫在眉睫!
十八日,金军到达保州、安肃军,没有强攻两地;二十一日,金军围困中山府,也没有进行强攻。这个时候,金国派来宣战的两位使臣也到了汴京,徽宗竟躲着不敢召见,只好支派白时中、李邦彦、蔡攸等人前去问话,那金国使臣公然表示:若想金国息兵,只有割地称臣一途!
徽宗君臣们没有商议出任何良策,但也不想无所作为,更不想引颈就戮,尤其是在童贯的怂恿下
第十九章 第一章 、南下之邀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