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!”
对于马扩的慷慨陈词,已经被金人吓破了胆子、决心不顾一切要逃亡的童贯居然一时找不出什么托词来驳斥。他心知果真要闹出大乱子,纵然官家也保不了他,只是他还有自己的一点保命的小算计,因而只得言不由衷地点头道:“甚好,子充一番点醒了本王,我等明日即去真定!”
马扩的主张得到了宣抚司的一些官员和幕僚的赞赏,可大家对童贯的行径和性情已是心知肚明,所以当马扩走出宣抚司后,一位名叫孙渥的宣抚司僚属一脸忧愤地跑上前来,紧紧握住马扩的手道:“子充,如何是好?自此以往,天下定见土崩瓦解!”
孙渥说毕,已经泪如雨下。马扩还真的以为童贯听从了自己的主张,所以他还试图安慰孙渥。
可到了次日,当马扩前往宣抚司催促童贯启程时,不想童贯居然翻脸不认账了,还怒斥马扩道:“别以为本王不知你的算计,那真定与保州相隔不过二百里,你只为你一家老小在保州,是以一心要我将宣抚司移驻真定,却只为保护你一家老小吧!”
没想到童贯倒打一耙,马扩愤激之下怒斥道:“宣抚既然如此说话,那就是不顾国家之患难危急!卑职愿意听随宣抚去京师,然而却不愿见到宣抚有此一失,名节扫地,终为天下人所鄙弃骂杀!”
童贯慑于马扩的凛然正气和激烈严词,也确实担心下场难看,居然一时又不知如何作答了,只好问马扩道:“你难道不知本王这一路而来,并无大军随行,又如何去抵挡这等强敌?”
“宣抚为国家柱石,若往真定,何患无兵?不但河北各地可以
第五章 燕京城陷(下)(2/4)